“燕王府三大客卿带着黑甲亲卫在野外被人全灭了。”
他的语气轻松地好像在说一条野狗被人打死了。
“不可能!”
中年剑客终于变了脸色。
万和笑了笑。
果然。
如果说那太监的死燕王世子可能已经得到了消息的话,这第二件事他们肯定不知情。
万和等人是在野外动的手,就连燕王府现在知不知道人死光了还是两说。
“东文瑞他们带着两百亲卫怎么可能被人杀了?”
燕王世子阴沉着脸出现在石屋门口。
看他身上穿戴整齐,打扮的一丝不苟,东门的儿子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抬脚就想往石屋里闯,被中年剑客脚下轻轻一勾,远远送了出去。
“剥皮道人呢?剥皮道人去哪儿了?”
燕王世子不理会这个独眼少年,继续追问万和。
剥皮道人是他亲自招揽的高手,深知对方的可怕。
如果万和回答的不伦不类,他不介意拿下对方送给剥皮道人炮制。
“你不说我还忘了还有一个。”
万和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悠悠地道:“他是最先死的。”
“不可能!”
答话的是木道人。
这道人披着八卦袍,紫绶衣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这北境,有几个人杀的了他?”
他跟剥皮道人切磋过,深知对方道法的诡异,也就比他差一点儿而已。
万和一把扯住怒气上头,还要往燕王世子屋里冲的东门文博。
“错了,在那间屋。”
他指了指木道人出来的屋子。
独眼少年呆了呆,还是选择相信万和,闷头朝着木道人冲了过去。
木道人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没有动手,闪身让他进去了。
“我可以对天发誓,已经凉的透了。”
万和负手看着木道人,语气凿凿。
以荒神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