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汉子的脸马上就垮了下来。
以北境冬天的寒冷,没有遮挡地站在冰天雪地里,穿的再厚一天下来搞不好人也冻坏了。
“对。”
万和再次强调:“看好了,不但不能放一个人进去,就连你们自己也不能进门。”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万和也不知道它的影响范围有多大。
但从两次消失的都只是住在院子里的人来看,恐怕只要不进去就没事。
万和可不想等哪天他记起来这儿一直没消息,过来一看人已经全没了。
“是……”
那领头的汉子愁眉苦脸地答应,只觉得这是前所未有的辛苦活计。
“这点儿出息……”万和叹息一声。
他察言观色,想了想就明白这汉子害愁什么。
“回头我让人送银子过来,你们就给我找人在这个院子门口搭个窝棚,酒肉管够!”
那汉子瞬间又高兴起来,舔着脸问道:“银子也管够吗?”
“拳头管够要吗?”万和冷眼看他。
那汉子立刻缩着脖子退回了人群中,引起手下汉子一阵哄笑。
至于随后万和派人给他们送了一百两过来,乐得这汉子当场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就不用提了。
反正走的是黑虎帮的帐,万大长老完全不心疼。
……
随后的几天,万和又过的一片平淡。
应他的要求,看守那座院子的人每天都来向他报告情况,不过一直无事发生。
其间只有万平厚着脸皮来拜访了他一趟,掰扯什么五百年前是一家,企图跟万大长老攀上关系。
“五万年前,人都还没有名字,所有人都是一家。”
万和不耐烦跟他打机锋,催促他有事快说。
“那个,就是关于我和童长老的事……”
万平吞吞吐吐地道:“我不是请帮里主持公道吗?”
万和想了想,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
前一阵子那个帮众特意前来请他。
“那个万长老就是你?”
万和有些无语:“你怎么这么能惹事儿?那个吕长老你搞定了吗?”
“嘿嘿……”万平得意起来,吹嘘道:“吕老狗那天不是被我一掌印在前胸上吗?当场就吐血三升,虽然经过张长老的医治有所好转,但回家就卧床不起啊!”
“现在吕家哪儿还敢跟我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