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男子吃痛,脑袋倒清醒了几分,这才有空去想自家师父的话。
“你本来就没打算上阵,为了我才跟孙艺洲拼了一场……”
“孙艺洲躲着我,你就从来不上阵……”
想着想着,他又把自己绕糊涂了。
根本想不出关键在哪儿。
马上大将把他头打烂的心思都有了。
”你看我是不是从来不着急?”
他终于决定提醒一下这个徒弟,让自己以后省点儿心。
他本来寻思着厮杀有利于武艺修行,就放任他去了。
结果没想到非但武艺没什么长进,人还打的更蠢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头?”
马上大将琢磨着,决定过会给自己徒弟仔细检查一下。
“是啊,所以咱能上点心吗?”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布衣男子就有点儿着急。
他就想不明白自家师父这态度。
晃晃悠悠的,把打仗看的跟儿戏一样。
难道他就不怕上面的惩罚?
“我其实真的就是不着急!”
马上大将冷眼看他,把话说的跟绕口令一样。
“你真的不急?”
布衣男子不是真的蠢,只是关心则乱罢了。
听着马上大将话中有话,他的脑子忽然激灵了一下。
“那上面呢?上面也不急?”
布衣男子伸手指了指天。
在黄天道,这个动作很多时候就是指代了黄天道尊。
“上面也不急。”马上大将大回答不出他的所料。
布衣男子沉默了。
他收回了手,感觉心累。
“是不是感觉自己这么多天打生打死毫无意义?”
马上大将幸灾乐祸:“活该!第一天我就告诉你在下面看看就好。”
“围而不打,不不,打了根本没打算打下来,上面这是准备干什么?”
布衣男子不理会自家师父的嘲讽,满面都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