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屠看也不看他们,大步走向万和。
“谁伤了你!?”
只一眼,他就变了脸色!
昨晚他临走的时候,除了有些惫懒,万和明明看起来还跟没事人一样!
轰!
万屠及腰的红发根根炸起,像一头狂怒的雄狮!
血红色的波纹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荒神舞和荒神乐像受惊的幼兽一样跳了起来。
镖师们两眼一翻,摇摇晃晃就倒了下去。
南荒圣女脸色一白连退几步,就势跳下了山洞。
“有话好好说,把刀放下……”
万和无奈地看着万屠把手又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不过是三大限秋后算账而已,万屠应该不难理解吧?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万屠的腰间。
这把他从小看惯了的杀猪刀,此时尚未出鞘就让他有心惊肉跳之感!
这又是一把怎样的凶刀?
“不对啊,老万,你染头发了?”
万和好不容易挪开目光,又有了惊奇的发现。
“刚才动手的后遗症,过两天就好了。”
万屠眼中神光慢慢散去,松开按在腰间的手,在万和身边坐了下来。
“你这是谷催生命潜力太过爆发的后患……”
他仔细检查了万和的全身有些惊叹:“这是何等暴烈的法门!”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嘛。”
万和笑着打岔。
他再不缓和一下气氛,双生子在巨大的压力之下说不定忍不住就动手了。
万屠身上的气机,着实可怖!
大战方过,他似乎没有办法很好地收敛自己如渊似海的杀气。
“杀猪能杀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