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们谁跟金天岳挤一挤?”
万和无视了宋慈幽怨的眼神。
他明白金天岳为什么没有惊动灵鼔山弟子潜了进来。
黑夜容易滋生猜疑恐惧。
同样一件事,白天跟晚上进行结果截然不同。
但金天岳这幅样子,要是再在外面待上一晚就变成冰雕了。
“哎,我突然困得不行了!”
周明骏一听,匆匆拽了宋慈一把,死缠烂打地把人不情愿地拉走了。
“那就只能是你了。”
万和看向不明所以的独眼人东门。
作为妖怪,出于人们对他的惧怕。他享受着跟万大长老相同的单人马车待遇。
“可是比起这个,他难道不应该先上个药吗?”
东门没有计较万和的马车跟他一样空为什么非得是他跟金天岳挤一挤的问题。
他只是问出了自己刚才一直就想说的疑惑。
“我忘了。”
万大长老非常自然地回答。
区区剥皮秘术而已。
更血腥污秽的血魔他前世都不知道见过多少次。
怎么,这种东西还需要敷伤药?
“我可以坚持到明天。”
金天岳沉声道。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状态,如果不是手感不对,都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那就明天让灵鼔山弟子给你敷药。”
万和点头示意,懒洋洋地回了自己马车。
金天岳看着他的背影,神情有些复杂。
“明明都已经做好了安抚他们情绪的准备……”
比如暴跳如雷,比如要给他报仇拦都拦不住之类。
结果最后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