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年语气平淡,气息灼热,眼底有一丝未曾退尽的暗欲。
“你身上有伤。”
余晚絮脸颊瞬间烧红,死死拽住被子。
伤在哪!?那也能叫伤?谢淙年还想帮她上药?
“我自己来!”
谢淙年看着她,忽然笑了。
“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余晚絮被他说的话顶得无法反驳。
死醉鬼,骨头里恨不得把她嗦干净。
“自己来?”
谢淙年开口,将少女思绪拉回来,药膏递过去,“够得到?”
余晚絮一把抢过药盒,指尖擦过他掌心时微微发颤。
她攥紧那冰凉的小瓷盒,声音闷在被子里:“你转过去。”
谢淙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当真转过身去。
余晚絮迅速掀开被子一角,忍着浑身酸疼,胡乱挖了一小块药膏,凭感觉往身下抹。
冰凉的膏体触到红肿处,刺激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
“疼?”
谢淙年立刻转回来。
“你别看!”余晚絮手忙脚乱地拉被子,药盒差点掉在地上。
谢淙年接住药盒,重新坐回床边。
这次他没再问她,直接掀开被子,在她惊惶的目光中,动作利落地握住她的脚踝。
“谢淙年!”余晚絮挣扎。
“别动。”
他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或者你想一直疼着?”
余晚絮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