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余晚絮缩在后座,大气都不敢出。
她能感觉到谢淙年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一路无话。
直到回到公寓地下车库,谢淙年停好车,才终于开口:“絮絮过来。”
余晚絮盯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上面青筋凸显明显,以往她会觉得性感的要命,现在却觉得有些可怕。
她怕谢淙年真气地掐她。
谢淙年的嗓音很沉,没有愤怒的气音,只有无奈,
“为什么看上去这么怕我?”
余晚絮脑袋乱成一团,抿了抿唇,忽然弯起眉眼,糯糯地看向男人,
“因为你看上去好像很生气,别生气好不好,我会——”
“啊!”她惊呼一声。
谢淙年没有回应她。
他直接开门将少女横抱在了怀里,眼眸下垂,那双带着湿润粘稠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好似侵蚀着她每一寸肌肤。
“生你的气做什么?”
少女眼眸是湿的,唇瓣和脸都是白的,吓得满是惊慌,裙子上沾着灰尘和草屑,脸颊上还有一道细小的擦伤。
她咬着唇,不敢看他,像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猫。
鼻腔中全都是男人身上冷冽的檀香,余晚絮抖了抖身子,下意识环抱住男人的脖颈,抿了抿唇。
“可是你刚刚就是很生气。”
她说不清谢淙年对她的感情带了什么,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挂件,却又像是被宠溺过度的宠物,可他有时候发了疯会疯狂亲她,摸她,甚至还会。。。。。。
不允许她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她被男人圈在只属于他的专属领地中,承受着她不该承受的东西。
谢淙年抱着她坐上电梯,语气很平静,“如果不是急着送你回家安抚你,我刚刚会把他打骨折。”
余晚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