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絮从包里拿出平板,调出自己的作品集,递过去。
盛芙接过,一页页翻看,表情从最初的审视逐渐转为认真。
画作大多是油画,题材从静物到人物,风格细腻却不失张力。
色彩运用大胆,笔触间透着某种压抑又渴望的情感。
“这是你什么时候画的?”
盛芙指着一幅名为《茧》的作品。
画中是一个蜷缩的少女,被层层丝线缠绕,眼神却透过缝隙,望向远方。
“上个月。”余晚絮轻声说。
“那时候。。。。。。觉得自己被困住了。”
谢淙年眼神一暗。
盛芙抬眼看了看她,没说话,继续往下翻。
看完所有作品,她放下平板,沉默了几秒。
“技术还有些青涩,但情感很真。”
她最终评价,“有潜力。”
“下个月,艺术区有个青年艺术家联展,我可以推荐你的作品参展。如果反响好,我们再谈个人画展。”
余晚絮惊喜地站起来,“谢谢盛老师!”
“先别急着谢。”
盛芙转身,眼神严肃,“我有两个条件。”
“您说。”
“第一,参展作品必须是新作,不能是以前的旧作。”
盛芙竖起一根手指,“第二,创作期间,不准受任何人影响,包括谢二少。”
余晚絮愣住,下意识看了一眼谢淙年。
“为什么?”
“因为艺术需要纯粹。”
盛芙看着她,语气意味深长,“你现在的身份很特殊,谢家养女,还有。。。。。。这些标签会掩盖你作品的光芒,如果你想真正被认可,就必须靠作品说话。”
她顿了顿:“能做到吗?”
余晚絮握紧拳头,用力点头:“能。”
“好。”盛芙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这是参展协议,你看一下。下个月十五号前交作品,时间很紧。”
余晚絮接过合同,仔细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