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控制不住了。。。。。。”
他低头,滚烫的唇再次落下。
那串从不离身的佛珠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冰冷的檀木珠子不时擦过她温热的肌肤。
带来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余晚絮被他吻得浑身发软。
残存的理智在药效催化的情欲面前不堪一击。
她知道应该推开他,应该逃,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助地承受他越来越失控的索取。
“唔。。。。。。”
破碎的呜咽从她唇间溢出。
黑暗中,她只能看到他那双以往克制隐忍的黑眸,充满了情欲的执拗。
像是藤蔓疯长。
——
五个小时后。
余晚絮彻底瘫软在床上。
靠!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像是一辈子没开过荤,手段狠得令她头皮发麻。
她数不清这一夜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多少次。
只记得男人腕上那串佛珠,她扯得几乎断裂。
就在这时,浴室门发出一声轻响。
余晚絮几乎是本能地蜷缩进被子里,将脸埋进枕头。
脚步声靠近,床垫微微下陷。
谢淙年身上还带着浴室潮湿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新味道,与昨夜浓烈的檀香情欲气息截然不同。他沉默地坐在床沿,没有立刻说话。
余晚絮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咬紧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揪紧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