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絮动作轻柔,声音像在哄小孩。
谢淙年怔怔地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下,少女跪在他面前,神色专注地替他擦拭降温。
她今天穿了条珍珠白的裙子,此刻裙摆散落在地毯上,像绽放的百合。
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纯洁。
又无意识地带了致命的诱惑。
谢淙年喉结剧烈滚动,握着她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絮絮,我被下了高强度的药,这个没用。”
他嗓音断断续续的沙哑,让余晚絮一怔。
她原以为用冷水就可以浇灭药效。
就和自己那次一样。
少女的愕然对于男人此时来说更像是催情药。
余晚絮抬起眼,对上他猩红的眸子,心里嘀咕。
早知道刚刚打车去医院了。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另一只手抚上他发烫的脸。
“那怎么办呢,淙年哥哥,你现在需要什么,我去叫医生?”
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别怪我,絮絮。
你是我的,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我现在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絮絮。”
他低声呼唤她的名字。
“嗯?”
她下意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