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絮那番关于“荆棘玫瑰”的解读,在展厅内引发了一阵低低的掌声与赞叹。
盛芙看着她的眼神愈发欣赏,当场提出想为她筹备个人画展的意向。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当晚就在北城的艺术圈与豪门圈里传开了。
而坐在谢明危车里的苏婉婉很难受。
她觉得再怎么样,余晚絮都应该羞愧无地自容,怎么能这么从容优秀,好像突然之间脱胎换骨了一般。
她想从苏清月手里抢走谢明危,却丢个了脸,心中更加难受。
偏偏谢明危也不安慰她,似乎还在给别人打电话。
前座,谢明危勉强压抑住内心的妒恨,故作轻松的打了弟弟的电话:“弟弟,晚絮真的被你管的很乖呢,但是教她撒谎是不对的。”
他威胁道:“哥哥曾经说过,商场如战场,你用别人的画让晚絮提高声誉,最终也只能害了她。”
他从来就不信余晚絮会画出那么好的画,以前跟在他屁股后面骄纵无脑,怎么可能摇身一变就忽然懂了艺术?
他一直觉得苏清月才是最懂艺术的女人。
他不想承认是自己一直没去了解余晚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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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展内,徐思渺心中恶气狠狠舒展,情不自禁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打算拽着她去吃午饭。
余晚絮却在思考什么。
盛芙临走前往她手心塞了一张卡片,说明日后有艺术上的请教可以随时找她,这是原女主走的路。
可她忽然有些好奇,前十八年都在乡下读书,因为聪慧读到了国外,最近几个月又回国的苏清月,是以什么金钱精力去学艺术的。
艺术是很烧钱的,她犹记得原剧情里女主刚回到上流社会苏家时,父母每天都逼她弹琴学礼仪,因此后期男配们得知她的遭遇后还狠狠心疼了她。
艺术灵感需要时间的沉淀,苏清月能入围,余晚絮只有一个猜测。
代画。
与此同时另一边,谢淙年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
“大哥,”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晚絮的声誉了?”
电话那头明显一窒。
谢淙年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如果我没记错,半个月前,是你亲手把她往王总怀里推。”
“还有,大哥以前好像从没关心过晚絮在学校的事。”
男人声线冰冷淡漠,充满着掌权后的居高临下,冷嗤一声:“所以也并不知道这三年来,晚絮在学校有多努力,画了多少幅画被评为优秀作品。”
他顿了顿,嗓音更冷,“她以前只在你面前表现得单纯罢了。”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传来时,谢明危还握着手机,脸色青白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