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闭门思过,我也是苏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
她停在苏婉婉面前,目光如刀:“一个冒牌货,就算再怎么讨好爸妈,也改变不了你骨子里流着乡下人血的事实,你和余晚絮一样。”
苏婉婉脸色瞬间煞白,攥紧拳头:“你——”
苏清月轻笑,抬手理了理鬓边散落的发丝,“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是个赝品,还整天做着鸠占鹊巢的美梦。”
卧室内,苏清月关上门,脸上的高傲瞬间褪去。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红肿的脸颊和怨毒的眼睛,深吸一口气。
闭门思过?
那怎么行。
她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被困在这个笼子里。
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悦耳慵懒的嗓音:“苏小姐,想起我来了?”
苏清月眼神微动,声音已经换上了惯有的柔婉:“裴少,再帮帮我好不好?我实在是被余晚絮害到走投无路了。。。。。。”
裴家独子,裴叙言,北城有名的风流子弟鼻祖,玩世不恭,丝毫不逊于谢顾徐几家,不过家族产业多在海外,不插手京圈的事。
几个月前苏清月刚回到上流社会时,就处心积虑先接近了他,营造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让他对自己产生兴趣。
裴叙言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玩味,苏清月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靠在沙发,一手夹烟一手晃酒杯的浪荡模样。
“余晚絮?”
“那个谢家的养女?她敢动你?”
“她现在是谢二少的人,自然不把我放在眼里。”苏清月苦笑,“我只是好不甘心。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被流言蜚语所影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想让我怎么帮?”
苏清月知道,鱼上钩了。
“余晚絮现在在艺术学院上课,那是她最放松的地方。”
她声音轻柔,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想让她吃点苦头。不用太重,受点伤,吓吓她就好,让她知道,不是攀上高枝就能为所欲为。”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提议一场恶作剧。
裴叙言又沉默了。
就在苏清月以为他要拒绝时,他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