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躯体稳稳坐在她的身后,拽着她的腰肢,将她用力压下来。
呼吸纷乱中,男人平稳低沉的声线响起,令人不由自主安神。
“相信我,絮絮,马上就会安全的。”
“抱紧哥哥。”
余晚絮紧紧搂着男人的腰,大气都不敢出,眼泪在眼眶中憋着湿润绯红一片。
男人从容不迫的伸手握住缰绳,又将她往自己胸膛按,似要把怀中的女孩揉进骨血中。
“闭上眼睛,不会有事的,我在。”
惊魂未定的余晚絮靠在他怀里,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话。
可当他一次又一次安抚的话语响起,她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
谢淙年总是有这样的能力,好像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可以解决,游刃有余,永远不用担心自己闯祸。
这一刻她才明白年上daddy的成熟。
过了不知道多久,耳畔凛冽的风终于停下,身下的马也停了下来,缓慢沿着边缘靠在栅栏上。
而疯狂的小棕也被几个教练连忙控制住。
趁着这个机会,谢淙年长腿一翻,抱着怀中女孩利落下马。
余晚絮的脑袋被男人按在怀里,失重感让她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男人搂住,能够短暂的依赖靠在男人的胸膛上。
“絮絮,你怎么样啊!”
从远处传来女声焦急的声线,是徐思渺,哭着一张脸,跑到谢淙年这边。
“对不起谢少爷,都因为我让她骑马,害她差点摔了,你千万别怪絮絮。”
余晚絮跳动的心脏逐渐平缓,正要探出脑袋回应徐思渺,脸颊先被一只炽热的大掌捧住。
“絮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那张俊美禁欲的脸骤然凑近,盯着眼前一双水雾弥漫的眸子。
余晚絮愣在原地,看着他脸上被风刮伤的口子冒着血珠,却先关心自己。
那双幽深狭长的眼眸满是关心,但因为深邃的五官,这两道血痕平添几分危险妖异。
“吓到了吗,怎么不说话?”谢淙年喉结滚动,气息微乱。
终于,她有了反应。
扬起湿漉漉的小脸,抬手下意识擦掉男人脸上的血痕,抿了抿唇,睫羽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