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讽刺。
余晚絮红唇微张,吐出更诛心的话。
“那谢家养我,是让我去陪王总喝酒,还是让我去给大哥换地皮?”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谢明危脸上。
他脸色骤变,手上力道不自觉地松了松。
余晚絮趁机抽回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声音清晰:
“既然大哥提到谢家的脸面,那我倒要问问——”
“是我不顾廉耻勾三搭四丢脸,还是你为了城南那块地,把自己妹妹送到别人床上更丢脸?”
咖啡馆里瞬间炸了。
“卧槽!信息量好大!”
“谢大少把妹妹送人换地皮?真的假的?豪门也太恶心了。”
“之前就有传闻,说余晚絮被下药是谢明危指使的。。。。。。”
“这也太渣了吧!”
谢明危脸涨成猪肝色,指着余晚絮,下意识反驳: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苏清月见状,连忙打圆场:“晚絮妹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明危哥哥也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余晚絮笑了,冷眼扫过她,骄纵又笑得嘲讽,
“苏小姐说得轻巧,如果那天被下药的是你,被送到王总床上的也是你,你还能这么大方吗?”
苏清月被噎得说不出话。
余晚絮放下咖啡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道歉就不必了,毕竟苏小姐也不是诚心的,至于大哥——”
她顿了顿,眼神冰冷:“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我怕下次你再把我卖到更远的地方。”
说完,她拿起包,对徐思渺说:“思渺,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