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年居高临下地垂眸凝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喉咙轻压,薄唇微启。
“怎么皱着小脸?”
余晚絮偏过头。
谢淙年眼眸微闪,盯着她粉嫩的指尖被用力掐白,眸子暗了暗,抓住她的手腕。
手腕被握住的那一刻,余晚絮本能地想要挣扎。
谢淙年的手很烫,掌心有薄茧,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他垂眸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锐利,自带深情却也有着上位者的威力。
“怎么了?”
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
余晚絮偏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没有。”
“撒谎。”
谢淙年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微湿的眼角,“哭了?”
谢淙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近在咫尺:
“吃醋了?”
这三个字像针,刺得余晚絮心口一疼。
她猛地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那里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狼狈又倔强的模样。
“我没有。”她咬着唇,一字一句。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她只是想到了自己的遭遇,怕改变不了什么。
“哪儿不舒服?”
谢淙年追问,呼吸拂在她唇上,视线落在她漂亮的浴袍,线条流畅的锁骨透出她笔直优雅的天鹅颈,上面有一颗很小的痣,被水珠浸润,显得活色生香。
“这里?”
他的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唇瓣。
余晚絮身体一僵,想要后退,却被他抵在门上,无处可逃。
她能感受到眼前的男人身上结实紧致的肌肉,和第一次坐在他腿上时一样充满性张力,野性成熟的力量下,是荷尔蒙流动。
谢淙年锋锐深邃的眉眼微垂,下颚线轻绷,上位者的气息铺面而来,禁欲又恣肆。
“还是这里?”
他的手缓缓下移,隔着浴袍,停在她心口的位置。
掌心下的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谢淙年!”余晚絮的声音带了哭腔,不知是羞还是恼,“我要睡觉了,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