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辆车被迫急刹,停在了几十米外。
车上的雇佣兵气急败坏地跳下车,举枪想要射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的suv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只留下一串远去的尾气。
从头到尾,陆修连手都没抬一下。
……
傍晚,法国,图卢兹。
这里是欧洲的航天之都,红砖建筑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玫瑰色。流动人口众多,是天然的藏身之所。
一处偏僻的修车厂废墟旁。
陆修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正把suv的中控台拆得七零八落。
“gps模块、车载通讯芯片、蓝牙接收器、甚至连胎压监测的发射器……”
陆修将一把花花绿绿的芯片和线路板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好了。现在这辆车除了发动机和轮子,没有任何能联网的东西。就算是那个‘眼睛’,也别想通过网络找到我们。”
为了彻底避开基金会无孔不入的监控网络,柳薇否决了入住星级酒店的提议。
三人通过现金交易,在老城区租下了一间位于顶楼的老旧阁楼民宿。
……
老城区,阁楼。
推开那扇有些受潮变形的木门,一股淡淡的霉味夹杂着木头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斜顶的天窗上积了一层灰,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图卢兹那着名的红瓦屋顶。
设施很简陋:一张有些掉漆的小圆桌,一个老式的壁炉,以及……
房间中央,只有一张铺着印花床单的大铁床。
而在角落里,挤着一张看起来就不太舒服的单人丝绒沙发。
三人站在门口,看着这尴尬的布局,陷入了沉默。
“那个……”
叶红翎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此时心情正好,身上的伤疤都没了,皮肤光滑得让她自己都想多摸两把。她看了一眼那张大床,又看了看陆修和柳薇,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坏笑。
“只有一张床啊。”
叶红翎双手抱胸,故意用肩膀撞了撞柳薇,“既然我是保镖,负责守夜是应该的。要不……你们俩睡床?我睡沙发?”
柳薇正在整理行李的手一顿。
她转过身,无奈地看着叶红翎:“红翎姐,你也学会开这种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