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霸勃然大怒,一步踏出阵前,地面炸裂出蛛网般裂痕。他手指混沌兽,声震百里:“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揪下你的脑袋下酒?”
混沌兽不怒反笑,侧头对斑身男子道:“二弟,你去。让这蛮子见识见识,何谓天外有天。”
“大哥放心。”
斑身男子咧嘴一笑,露出森白利齿。他身形一晃,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现出本体——
那是一匹雄壮到极点的斑马!
身长十丈,肩高六丈,浑身黑白条纹如道纹流转。四蹄大如磨盘,踏地时火星四溅。最惊人的是它鬃毛竟是一缕缕凝实的庚金之气,随风摇曳时发出金属摩擦的锐响。
“吼——!”
斑马精仰天长嘶,声浪化作实质音波,震得前排天兵耳膜破裂。它四蹄翻飞,竟如踏虚空,瞬息间已至李霸头顶。
“来得好!”
李霸不退反进,右拳凝聚黑金光芒,一拳轰向踏下的巨蹄。
“咚!!!”
拳蹄相撞的闷响让方圆十里地面齐齐下沉三尺。李霸只觉一股磅礴巨力从拳面传来,竟让他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深坑。
斑马精得势不饶人,身躯在空中诡异一扭,后蹄如炮弹般蹬向李霸面门。这一蹬看似简单,实则蕴含某种上古战技的韵律,四蹄轨迹封锁了李霸所有闪避空间。
李霸双手交叉格挡。
“轰——!”
这一次他被蹬飞百丈,双臂传来骨裂般的剧痛。低头一看,护体罡气竟被踢碎,小臂上留下了深深的蹄印。
“好畜生!”李霸又惊又怒。他向来以力着称,今日竟在力气上吃了亏。
斑马精落地,四蹄轻刨地面,眼中闪过人性化的嘲弄。它再次冲锋,这一次不再是蛮力冲撞,而是将庞大的身躯施展出灵猫般的敏捷。围着李霸疾驰旋转,忽左忽右,前蹄刨、后蹄蹬、侧身撞、头槌顶……攻势如狂风暴雨。
李霸左支右绌,拳头每每与蹄子碰撞,都被震得气血翻涌。那斑马精的蹄子坚硬得离谱,且每一击都带着某种震荡神魂的暗劲,三十回合下来,李霸竟已嘴角溢血。
“二哥要输了!”小凤在阵中焦急道。
李昊按住他肩膀,沉声道:“再看。”
场中,李霸又一次被后蹄蹬中胸口,倒飞出去重重砸进山壁。山石崩裂中,他挣扎站起,抹去嘴角鲜血,眼中却闪过一道精光。
“跟你这畜生拼力气,是我蠢了。”
他伸手入怀,取出那颗湛蓝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