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与战友都归属于一个极为神秘的国家组织,这个组织的等级高到连最高国家代理人都要请示才能见面,每次排出任务,都需要最高代理人与其他的管理者一起开会商议,才能出动这个组织。
里面的成员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武力高强,以一当十都只是敲门砖,精通枪械,有极强的纪律性,不为任何一个人服务,只为国家。
这样的组织一般很少轻易出动,只有当国家面临动荡之时,才会出来执行任务。
徐有道敏锐的察觉到了关键信息。
“照你这么说,国家最近会出现动荡?”
“是的,我们出动必有大事发生。我要赶快回组织才行,组织还需要我。”
徐有道闻言点点头,然后又好似想起来什么,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都忘记问你了。”
“我的名字是国家绝密,不能泄露,就算是我家族人也是如此,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就是我长辈之前提起过的徐神医吧?”
病人可不傻,有这种非凡手段的医生,不可能默默无闻的,于是他想起来之前与秦家有所交集的那个神医,徐有道。
那是几个世纪前的故事了,当时的瘟疫不知道是多少中原人的噩梦,若不是有神医在,恐怕那场瘟疫死的人数要高十几倍。
他也能猜到,如此神医军队是请不来的,这样的人才一般放荡不羁,国家是不能控制的,只能约束。
徐有道能从崇州大老远赶来,肯定是因为之前他与秦家人的交情。
“徐有道,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医生罢了。”
“徐神医说笑了。”
徐有道耸了耸肩,现在他确实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医生。
“你别叫我神医,叫我大师,或者叫我名字就行。”
“是。”
病人不明所以,但是他长期在组织里养成的习惯就是不会多问。
“既然你不能说名字,那我就叫你神武吧,毕竟你之前勇闯敌营,最后死里逃生。”
“好,那我还是叫你徐大师。”
两人相视一眼,随后便大笑起来。
就这样,两个不过有一面之缘的俩人,在此时好似是多年未见的朋友,一人喝美酒,一人喝苦酒,相互依靠着,各自有所心事,却默契的没有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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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杨府。
杨才辉一直是个很重视传统的男人,所以众人依旧他之前的习惯,为他举行华夏的葬礼。
送葬人此时正演奏着哀乐,杨家人都跪在杨才辉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