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杨才辉的葬礼,杨才光也在尽力的筹划着,虽然他之前与杨才辉有所争执,两人的性格是两个极端,一个很保守,一个很激进,但是杨才光打心底里还是尊敬他这个大哥的,毕竟杨才辉生前可以说是为杨家鞠躬尽瘁了。
在书房的杨才光正翻阅着资料。
咚咚咚。
书房门被敲响。
“请进。”
一个看上去精神状态有些差的男子走进来。
杨才光转头时,他的瞳孔微缩。
“你是杨才辉的秘书?!”
“是我。”
秘书低着头,闻言,他才缓缓抬起,露出了那双很是浑浊的眼眸。
秘书的到来,还得追溯到前天。
当时秘书感伤的回到家里,将家里人全部都送离京城,他留下来,处理一点后事,但并不是杨家的。
在听闻杨才辉死亡后,秘书也深感揪心,回忆起之前与杨才辉的点点滴滴,回想起他从一个小司机开始被提拔到秘书,从四五千工资到后面的五万,他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杨才辉。
秘书感觉自己的心好痛,他好狠,狠自己没有保护好杨才辉,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他上有老下有小,不可能为了仁义置之家庭安全而不理。
秘书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圣人,他也有私心,他可以不怕死,但是他不允许自己的家人收到伤害。
毕竟拍卖会上,江月的强势他已经有目共睹了,他知道那是江家做的,但他一句话也不敢说,之前有过先例,那些想告密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他也很担心自己的下场会不会和他们一样。
毕竟他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人,哪什么和京城世家斗?
秘书也知道,杨家在满世界的找他,但他不敢露面,他不知道被杨家找到后,他会经历什么事。
家里人都搬走后,他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卧室,脑内不停的做着思想斗争,难道真的让一直没亏待自己的杨才辉这样蒙羞吗?让杨才辉的亲人一直蒙在鼓里。
就在秘书彻夜难眠的时候,他无意间翻出了那藏在枕头下的玉器。
那玉器喻示着一生平安,是之前杨才辉送给他的。
希望他的秘书且司机可以平安,这样杨才辉本人也可以平安,当时杨才辉是这样说的。
“一生平安吗?”
秘书手紧握着玉器,显然了深深的迷离。
“如果怀着内疚,这样的一生平安,还算平安吗?”
问出这句话时,秘书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