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把他吴良友搞下台。只要他下台了,黑川乡就没人守了,黑石就可以长驱直入,把铼矿和“种子”挖走。
而那个背后的人,很可能就是施向东——不,施向东不够格。
施向东只是马前卒,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那个人,沈红说比温毅更高。
比温毅更高的会是谁?省里的?还是更高层的?
他拿起加密手机,给苏静发了条短信:“传单的事,你知道了吧?”
苏静很快回复:“知道了。省纪委已经注意到了。有人在拿闰斌的事做文章,目的不只是搞臭你,更是给温毅案施压。他们想让温毅知道,只要他不乱咬,外面的人会帮他报复你。”
“那我该怎么办?”
“挺住。闰斌还活着的事,暂时不要公开。公开了对你不利,因为闰斌现在在境外,我们没办法让他回来作证。你先低调处理传单的事,等风头过了再说。温毅案正在突破,他可能会交代更多的东西。到时候,传单的事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明白。”
删掉短信,吴良友把手机放进口袋。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远处的山影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
他知道,这些巨兽随时会醒来,而他必须做好准备。
晚上,吴良友回到家,王菊花已经做好了晚饭。
吴语正在书房复习,听到爸爸回来,探出头来打了个招呼,又缩回去了。
考研的压力很大,吴语最近瘦了不少,眼圈也有些发黑。
饭桌上,王菊花看着吴良友,眼神里满是担忧。
“良友,我今天在手机上看到一些东西。说你和杀人案有关……”
“假的。”吴良友打断她,声音很坚定,“是有人在造谣。你别信,也别转发。我会处理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王菊花的眼眶红了,“良友,咱们能不能不干了?你提前退休,咱们回老家种地也行。我不想你出事,不想吴语没有爸爸。”
吴良友放下筷子,握住王菊花的手:“菊花,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我是清白的,组织会还我清白的。只是现在,我还不能退。因为我退了,有些人就得逞了。我必须守住黑川,守住那些资源。那是国家的,不是哪个人的。”
王菊花擦了擦眼泪,没有再说话。
吃完饭,吴良友走进书房,看到吴语正在做英语阅读理解。
他坐在儿子旁边,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当年他送吴语去省城一中借读的时候,找的是温毅的关系。
那时候他觉得,给儿子一个好学校,是天经地义的事。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借读名额”,其实也是温毅拉拢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