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地图是怎么落到他们手里的?是王二雄给的,还是余文国给的,还是另有其人?
他想起王二雄说过的话——“我把地图藏在杨柳镇后山的一个矿洞里,但后来我去找过,已经不见了。”
是谁拿走了那张地图?是余文国,还是黑石的人,还是那个神秘的红衣女人?
他必须查清楚。
下午,吴良友把余文国叫到了办公室,关上门,连窗帘都拉上了。
“余文国,王二雄那张军用地图,你知道在哪里吗?你跟我说实话。”
余文国的脸色变了,变得煞白,额头上的汗珠一下子冒了出来。
“吴局,我……我不知道。王二雄跟我说过地图的事,但我没见过那张地图。他说藏在后山的一个矿洞里,后来我去找过,那个矿洞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我翻遍了整个洞,连石头缝都找了,就是没有。”
“你确定?余文国,你要是拿了,现在交出来,我不会追究。你要是瞒着我,等我自己查出来,后果你知道。”
“确定。吴局,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没见过那张地图。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余文国的额头冒出了汗珠,“您……您是不是怀疑我拿了?吴局,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您还不了解我?我虽然贪财,但我分得清轻重。那张地图是国家的,我拿了有什么用?我又不懂地质。”
吴良友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余文国的眼神里有恐惧,有慌乱,但没有闪躲。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也许他只是在演戏。
吴良友不知道。他想起余文国跟了他二十年,从乡里到县里再到市里,他以为他了解他,但现在,他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他。
这个人像一口深井,你看得见水面,却看不到底。
“余文国,我相信你。你回去吧。但你要记住,如果地图的事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吴局,我一定会的。”
余文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匆匆走出了办公室。
余文国走后,吴良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余文国的反应不像是装的,他可能真的没见过那张地图。
那地图到底在哪里?是被王二雄藏到了别的地方,还是被黑石的人拿走了?
他想起那个红衣女人——那个在黑暗中行走的人,那个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的神秘人物。
她会不会知道地图在哪里?她会不会就是拿走地图的人?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尽快找到那张地图。
否则,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