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国把信封往聂茂华那边推了推,“再说了,咱们还有生意上的合作呢,你要是出了事,我那笔投资怎么办?”
生意上的合作?吴良友心里一动,盯着余文国:“什么合作?”
余文国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没什么,就是我跟聂茂华私下里的一些小投资,不值一提。”
“是不是青坝坪煤矿的投资?”
吴良友追问,语气带着压迫感。
余文国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敢直视吴良友的眼睛:“吴局,您怎么知道……”
果然!吴良友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原来余文国也掺和了煤矿的事,难怪他这么积极地跳出来,根本不是为了那点利息,而是怕聂茂华出事连累自己!
“余文国,你可以啊,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
吴良友拍了拍桌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聂茂华会出事,所以才故意在老领导面前搬弄是非,想把自己摘干净?”
被戳穿了心思,余文国也不再装了,脸上的假笑消失不见。
“吴局,话不能这么说。”
余文国的语气也硬了起来,“我投资煤矿,也是为了赚钱,谁知道会出这种事?我提醒您,也是为了您好,免得您被聂茂华蒙在鼓里。”
“为了我好?你是为了你自己吧!”
聂茂华忍不住反驳,“当初要不是你说煤矿利润高,鼓动我爹扩大规模,我们也不会资金紧张,我也不会去跑那些违规手续!”
“你少血口喷人!”
余文国也急了,“我只是投资,矿上的事都是你爹和你在管,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拿了分红,就得承担责任!”聂茂华吼道。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吴良友只觉得头更疼了。
他一拍桌子:“别吵了!现在不是互相推卸责任的时候!”
两人立刻闭了嘴,都看着吴良友。
吴良友深吸一口气:“余文国,你既然也掺和了煤矿的事,现在聂茂华出事,你也跑不了。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必须一起想办法解决。”
余文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明白,吴局您说怎么干,我听您的。”
“好。”吴良友点点头,“现在有两件事要办:第一,应对纪委下午来调档案,我们得赶紧把能处理的痕迹处理掉;第二,那个敲诈我们的人,得想办法找出他是谁,或者跟他谈判,争取时间。”
“那敲诈的事怎么办?真要给他钱吗?”
余文国问。“先拖着,跟他说钱凑起来需要时间,让他再宽限几天。”
吴良友说,“同时,我们得查这个号码的来源,看看能不能找到背后的人。”
就在这时,聂茂华的手机响了,是他老婆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