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粟回头,这才发现男人仿佛一道迷人的风景立在那,一身黑色西装,雾霾蓝领带,领口开着一颗,给他严肃压迫的气质平添一抹平时罕见的慵懒。
他站那多久了?
该不会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了吧?
天!
让她死吧。
原地去世那种!
老太太喜笑颜开,朝门口挥手,“进来进来,你就是粟粟的老公吧!”
楼钦洲大步来到女人身边,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声音温和,“是的,奶奶。”
温粟僵得动不了。
刚才他过来的几秒里,她好像看到了光?
总之挺刺眼的。
严格来说,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温和有礼地和人讲话。
不过很快,温粟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戴口罩干嘛,摘了,让奶奶好好看看。”
男人边摘边说:“粟粟太吃我的颜了,怕我在外面招蜂引蝶,所以来的路上遮了面。”
温粟:“……”
“哎哟,小伙子,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好看!粟粟诚不欺我啊,确实是极品大帅哥!”
楼钦洲:“长得帅有什么用,还不是得听老婆的话。”
老太太哈哈大笑,好多年没这么高兴了。
激动地拉着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说个不停,“你俩要好好的,以后生个大胖小子,绝对漂亮!”
“我家粟粟是独一无二的女孩,外面那些女人比不了,你可得好好珍惜呐!”
生大胖小子?
好好珍惜她?
温粟哭笑不得,但也不敢反驳。
楼钦洲:“奶奶放心,我会对她好。”
这话温粟是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