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在房间,腿好像已经流血了……”
陆时砚脚步一顿,寒光冷冷扫过,对方被阴沉的气场震慑到,安静噤声。
“苦肉计而已,不必理会。”
反正,她总是这么做。
不是吗?
沈凝霜安静地看着他阔步走进书房,并未回头多看自己一眼,心脏钝痛,疼得她眼泪止不住砸落。
缓步走回卧室,翻找着药箱。
解开衬衫,手臂内侧胎记附近被撞得青紫。
她轻手轻脚地涂抹着药膏,冰凉的触感落在皮肤让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陆时砚对姜灵的好不加以掩饰。
对于她,却弃之敝履。
四年前的陆时砚,嘴上明明说着讨厌自己,却在她受伤的时候带她去医院,守护一天一夜直到醒来后离开。
四年前的陆时砚,会在她受委屈的时候高调站出来,替她撑腰,事情解决后再冷言冷语说她笨到连解释都不会。
他嘴上说着不爱她,对她的好不少半分。
可如今,却半点好感都没有了。
沈凝霜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皮肤在灯光下苍白得透亮。
指尖泛白,紧紧攥着药膏出神。
咔嗒。
陆时砚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纱布和药膏,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面前。
视线交错时,沈凝霜愣了两秒,胸前一阵清凉,瞬间反应了过来。
连忙用衬衫盖在身上,脸红得快要滴血。
“我……谁叫你不穿好衣服的。”
陆时砚别过眼,纱布扔在她身上,药膏顺势滑落在地。
“这次,你故意在餐桌上找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