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肖锋揶揄的话,稽寒洲没有生气,只是淡漠道:“行了,你滚吧!”
“啧,稽总不仅套路深,还是过河拆桥第一人……”
见稽寒洲递来个犀利的刀眼,肖锋忙正色道:
“稽总,我这就滚,不过我提醒你,今晚你有个重要的晚宴要出席,你现在这样……”
稽寒洲想了想:
“告知主办方,我出车祸去不了,你带我送份礼物去致歉。”
“好的,稽总。”
肖锋说完,转身离开。
稽寒洲目光锁定在屏幕上,却无心工作,而是计算着时间,温妤什么时候来病房。
……
大概半个多小时候,温妤来到圣玛丽医院,找到稽寒洲的病房。
她轻轻敲了敲门。
“进。”
低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温妤推门而入。
映入眼前的,是稽寒洲坐在病床上,桌上笔记本电脑闪烁着光芒,一旁还放着山一般高的文件。
他修长的手指低着额头,看起来很头疼。
他额上缠着一圈白纱,上面些许的血迹,像是雪里绽放的朱砂,冷傲又脆弱。
他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温妤呼吸一顿,心中莫名一紧。
“肖锋,什么事?”
稽寒洲抬头,看到温妤后,表情一愣,随后微微惊讶。
“温玉,怎么是你?”
温妤还没来得及说话……
他目光微闪,又道:
“你是看到我错发的那条消息吗?抱歉,其实你可以不用来的。”
他脸色自如,一点表演痕迹都没有。
温妤根本看不出来,他是装的!
并且,他看似伤得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