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王先生。我们需要你详细描述当时的情况。”
王明远深吸几口气,开始讲述:“大概是下午三点,我正在看合同,突然灯灭了。我以为是跳闸,就拿起手机照明,想去门口看看。刚走到办公室中央,就被人从后面打了一下。我摔倒了,头撞在茶几上,然后听见脚步声跑出去。等我爬起来,灯已经亮了,我看见桌上放着这个。”
他指着那枚戒指,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愤怒。
“袭击你的人有什么特征?身高?体型?气味?”
“太快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但他打我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香味。。。很特别,有点像檀香,但更甜。”
又是香料。
“你最近有没有收到威胁?或者感觉被人跟踪?”
“有。上周开始,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车里被人放了恐吓信,说我贪得无厌,会遭报应。我以为是对手公司搞的鬼,就没在意。”王明远懊恼地捶了下沙发,“早知道我该报警的。”
“恐吓信还在吗?”
“扔了。但内容我记得,是用报纸剪字拼的:‘贪婪者必被审判’。”
叶子想起戒指上的刻字。贪婪,王明远的罪名。
“王先生,你和你妻子陈雪,到底为什么分居?”
王明远的表情僵硬了一下:“这是私事,和案子有关吗?”
“陈雪死了,你被袭击,两件事都指向音律会。如果你知道什么,最好说出来,否则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王明远沉默了很久。窗外,雨敲打着玻璃窗,像某种密码。
“陈雪。。。她加入了一个奇怪的社团。一开始我不知道,以为就是普通的音乐爱好小组。但后来我发现,那个社团不简单。他们在搞一些。。。宗教仪式一样的东西,用音乐审判有罪的人。”
“音律会?”
“你知道?”王明远惊讶地看着叶子。
“我们正在调查。陈雪是成员?”
“她是被陈霜带进去的。陈霜瘫痪后,陈雪很内疚,想补偿妹妹,就参加了陈霜喜欢的社团。但她很快发现不对,想退出,可社团的人不让她退,说知道了秘密就不能退出。”
“什么秘密?”
“我不知道。陈雪不肯说,只说很可怕,涉及到人命。”王明远的声音发干,“我劝她报警,但她不敢,说警察里也有他们的人。我们因为这事吵了很多次,最后就分居了。”
“警察里有他们的人?”叶子皱眉。
“她没说是谁,只说是一个很有权势的人。她还说,那个社团的审判长,是个我们都想不到的人。”
叶子想起名单上的x。我们都想不到的人,会是谁?
“陈雪死前有没有特别害怕?或者有没有交代你什么?”
“她死前一周,突然很平静,说一切都快结束了。她给了我一枚钥匙,说是银行的保险箱,密码是我的生日。她说如果她出事了,就打开保险箱,里面有能保护我的东西。”
叶子坐直身体:“保险箱在哪里?”
“江城银行总行。但我还没去,最近太忙了。。。”
“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