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高途的下巴勾起来,“哎,你是个没心的,我知道。”
说完也不待高途反应,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径自出门走了。
现在沈文琅问,高途知道这算是公事,可……
“高途,你要搞清楚,我不是在怀疑你,我自然相信你作为一个秘书的专业素养。现在,我需要知道具体情况。”
沈文琅喝了口茶,“你知道,我一向公私分明,公事公办。我可不希望我跟前的人,被盛放生物的人攻陷了,花秘书是,你也是!”
“我妈妈和盛总母亲是旧识,十多岁时的暑假,因为母亲一起出游,我们在一起生活过一个多月。后来,沈总也知道,我们是不可能有交集的。”
盛少游倒挺会四处招惹人的!
沈文琅心下又一紧,花咏那小疯子小时候见盛少游一面,之后就念念不忘,如今更是如此着魔惦记,还为他跑到江沪来当自己秘书;那如果盛少游曾和高途待了一个多月,还是这样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高途,那可是名正言顺的竹马;再加上盛少游昨天给常屿的那一顿老拳,高途不会被他……
花咏这个废物,搞了这么久,也没有点像样的进展!
“你们……后来没见过?”沈文琅清楚,这些弯绕,不管高途有没有深想,他都不能点醒,他沈文琅,可不能做为人作嫁的事。
“我在江沪,就偶然在和慈医院碰过一次面。上次盛总来集团谈事,我才见他第二面,然后就是昨天……”
“盛少游从国外回江沪两年多,你们没有过联络?”
“没有。”高途回答的很干脆。
“为什么?”
高途这次看了沈文琅一眼,没有回答。
但人,明显变得有点僵,沈文琅甚至清晰地看到高途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这微小的弧度,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他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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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些话像淬了火的刃,精准地刺中高途,那么,现在它们在时空中划开一道无声的裂痕,又直接回旋到沈文琅的身上,同样,精准无比——毕竟,只那一眼和这沉默的瞬间,沈文琅自己也立时知道了答案。
沈文琅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当时只是口不择言。”
高途没说话,他们也很有默契地没再在盛少游这件事上多说,稍待,高途汇报完行程,出去了。
原来那句话,那么伤人吗。
沈文琅神色有些难看,这多年,他说过太多这样伤人的话。
想到这里,沈文琅从电脑里调出代言人档案,看了一下合约时间,那个叫韩越的,合约快到期了。
“你和盛少游发展到什么进度了?”沈文琅一边签字,一边问进来送文件的花咏。
“今天早上,我还了第一笔钱,刚发消息问,说收到了。怎么又想起问进度,你不是刚问过?”
“花咏,你这计策是不是不行?要不,你也别又要人又要心了,直接绑走盛少游算了。”
“沈文琅,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再说了,那艘船我好不容易打扫干净,现在你就怂恿我自己先去犯错?”
沈文琅听他这一本正经,竟然是说的比唱的好听,“行,我不管你细节。花咏,你能不能给个准话,什么时候能搞定盛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