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了慢性毒药,是你想让他为你,为你亲儿子玉珩背下所有隐秘,去做玉家的替死鬼吧!?”
李忘撑着桌子,让玉寂川躺在她腿上,摆弄着如提线木偶般的,陷入长足的失望与震惊里的……
他的头发。
黑发发尾已经变成了蓝色,虽然是深蓝色,不细看看不出来。
“我赌你没有下直接控制他性命的东西。”
南疆的毒从来都是不传之秘,玉慎行若想拿到,得付出大代价。
李忘在赌,赌他下了慢性毒药后,不会再多此一举设置其他东西。
至于他记忆里那些锁着的法阵……
不影响他的性命就可以,她有的是时间给他解开。
李忘看着玉慎行黑下来的面色,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啊,她简直是在把这老东西的面子扔在地下踩,好爽!
“你想带他离开西疆?”
玉慎行缓缓吐字。
李忘下意识看向玉寂川,他眼底是空洞的死寂,手指却蜷缩了一下,下意识想抓住李忘的衣角。
显然,他受到的打击太大了。
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最后却只是替死鬼……
看吧,玉家这些人不值得你这么付出。
你只能为我……
这么付出。
李忘眸色一暗,没有接话。
她想要玉寂川成为西疆族长,至少,他得有竞选族长之位的资格。
……如何能择日把玉慎行杀了呢。
她对玉寂川没有情,所以不会把他带走,只会把他放在合适的位置。
玉寂川自己也知道,所以那双眸子里没有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