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给她任何益处,反而让她此后的路出现了很多个麻烦,且在看完这段记忆之前,她还不能随意抽离。
“我知道。”
玉寂川仍是面色平静的模样,玉慎行望着那虚弱的灵魂,缓缓开口:
“你是我哥哥和玉淑然的孩子。”
李忘哑然。
信息量太大,她得缓缓。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玉淑然……
好像是玉从龙生母的名字吧?
但玉从龙跟玉寂川基本没怎么见过,玉从龙也从不知道自己有个哥哥。
李忘思索着,如果她的情报没错的话,玉寂川应是挂靠在……
“秦画鸢”名下的?
“所以养母对我不好,是你授意的?”
李忘听玉寂川第一次露出平静下的情绪,他在笑,嘲讽地笑,面对着他早已知道的事实。
玉慎行沉默一瞬,他预料到玉寂川能得知这件事,却未曾想他的养子得知的比他预料中还早得多。
“她未曾欺辱你。”
玉慎行一皱眉,他每日都有查看玉寂川的状况,发觉他从未被打伤,也没有跟名义上的兄弟姐妹交恶。
“是,面上功夫是要做好的,但吃穿用度克扣,不痛不痒的小事可是一桩桩。”
玉寂川轻笑:
“您日理万机,可不兴管这些小芝麻事。”
玉慎行看着玉寂川:
“明日便惩戒她,什么罪名合适。”
玉寂川沉默了,面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结发妻子毫无维护,这些妻妾里她只在乎唯一在乎的人只有玉淑然,但没人知道他到底对“哥哥的妻子”有怎样的感情。
“随您。”
李忘听见玉寂川这么说,而后,一切归于沉寂。
回忆消散,她被赶了出来。
……李忘想得到的典籍、传承统统没有,反而惹上大祸。
她十分无奈,但已无他法,只能继续寻找玉寂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