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月瑜瞪着她,忽然“呵”了一声,转向李忘,语调上扬:
“你不先问问李忘的意见吗~她若同意我留下,那我看你没有干涉的权力吧。”
李忘一个头两个大。
她信不过施月瑜,但涉及玉家密辛的事也不好跟冷溯晏说,她不知晓施月瑜能知道多少。
李忘觉得她也就知道那场幻境里的所作所为,便小声告诉冷溯晏:
“有很多麻烦事,你的自由来之不易,不要掺合进去。阵盘留下,你离开就好。”
冷溯晏动作一顿,又把佩剑放在李忘身边:
“我在门口等着。”
随着“砰”一声,房间里只剩下施月瑜跟李忘两人。
“说吧,事情是关于谁的。”
李忘揉了揉眉心:
“关于玉家,还是你的处境?”
施月瑜抿了抿唇,走到李忘身边,用手抚摸过她的头发,血色的指尖落在她的唇边。
李忘一巴掌将她的手拍开:
“你若是给我下毒,可要掂量一下。”
“———我有求于你。”
施月瑜顺势跪下。
李忘就猜是这样,她近些年怕是过得并不怎样,玉寂川常在玉家,天高皇帝远,即使让她有了实权又如何?不日便会被人算计抢去。
“什么。”
“我想当施家族长,让我哥入宗祠。”
李忘有些诧异。
这些年施月瑜学会很多,估计也有些手腕,但她真的有能力坐稳那个位置,也如她哥一般不畏惧死亡吗?
李忘思索:
“这很难,我尚且不知道你的能力如何,但你的修为肯定不够。”
在西疆与南疆这样容易死人的地段,家族族长都至少有五阶修为,才堪堪足以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