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寂川没出声,他只是攥着李忘的手,仿佛下一刻就要再也见不到面,他就要死在玉家冰冷的房间。
“你这屋子,装点一下吧,太没人气了。”
“好。”
玉寂川这么回复,随即便是撕心裂肺的咳嗽,李忘连忙给他倒了杯热水,看着他喝下。
“我说的话,你听见多少。”
“一句也没听清楚……再给我说一遍好不好。”
李忘看着玉寂川,轻轻笑着:
“好啊……李从自准备让你养父立即下位,然后接受了我的提议,让你作为族长之位的继承人。”
玉寂川,只有我会站在你身后。
“你这个状态……是可以的吗?”
李忘忽而询问,她一时间脱口而出,便不知道是因“治好他需要的成本比培养一个更低”,还是只是出于“担忧之意”。
玉寂川点头:
“没关系的,我习惯了。”
一时间这里陷入沉寂,他们两个人很少同时处于平静的状态,往往是李忘发疯玉寂川担忧,或者玉寂川自责李忘提议。
他们都正常起来,反而无话可说了。
李忘显然意识到了,无奈地苦笑起来。
“我真不会开解人啊……直说吧,你对玉慎行,想怎么处置。”
“放他走吧,别被困在西疆,代替我母亲去实现她的理想。”
玉寂川喃喃,意识好像仍处在飘忽的状态里,无法停息。
“那秦画鸢与你二哥玉溪河的母亲呢?说起来,我好像从未见过后者……”
李忘想了想,玉寂川听见她这么说,只是笑:
“后者有自己的情郎,前者更爱权力……无需担心。”
“秦画鸢手上恐怕握着很大一部分权力,并且想让玉珩上位,与你是竞争对手呢。”
李忘不担心他斗不过,只担心秦画鸢下暗手,毕竟她丝毫不了解秦画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