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一种警醒。
玉寂川垂下头,轻轻地点头。
李忘看到了他的态度,这就够了。
“明天跟我一起去找施家新族长。”
李忘捏着他的脸,不轻不重,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
“……他叫施昭行,别忘记。”
玉寂川提醒,他是后知后觉才发现,李忘有不爱记人名的习惯。
原来不是只喜欢称呼“你”,而是记不住。
只有重要的,能在她心里占据一席之地的人,才能被她直呼其名。
“知道了,寂川。”
玉寂川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扬起嘴角。
“你说,我若是找他要个东西,他会痛快地给我吗。”
玉寂川思索片刻,刚想说什么,门就被“砰”一声打开:
“李忘姐姐~他会给的,因为他巴不得你快点走,好趁机削我的权呢!”
施月瑜跳进来,可怜兮兮的,一把抱住了李忘,像小猫一样蹭着她。
“哦?他本身对李从自怎么看?”
李忘摸了摸她的头发,饶有兴趣地问。
“他是憎恶惊鸿上人那一派啦……但主脉里,见证了施先祖与惊鸿上人间爱恨情仇的人不少,肯定有很喜欢你师父的啦~”
施月瑜对旁边黑脸的玉寂川做了个鬼脸,便继续说:
“所以他肯定会把你来的影响努力压到最低,才会启用我这个早就处于权力边缘的人来接待噢……”
施月瑜在李忘肩上忿忿地画着圈圈。
“没事,有我在,他一时半会削不了你的权。”
李忘若有所思:
“当然,南疆刚恢复不久和平,他肯定想的是,近几年不能再乱了,所以私下会见是肯定的,他不愿闹大,恐怕给了我要的东西就要撵走我跟玉寂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