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疆与南疆这样容易死人的地段,家族族长都至少有五阶修为,才堪堪足以自保。
“我不求现在就能办到,只烦请你支持我。”
施月瑜仍跪着,眼底有病态的执着:
“我要我哥哥流芳百世,声名如施绛雾般万古长存,我要他的理想被世人所知,要世人都赞他———”
李忘被她眼里的执着所惊。
……这并不像正常妹妹对哥哥的感情。
“哪怕你可能随时会丢命?”
“我早就不想活了!”
施月瑜抬眼看着李忘:
“哥哥已死,我只想完成他的遗愿。南疆若一直是主脉大于支脉,持续对支脉进行打压的话,即使能造就一时的和平,也肯定会再起争端。”
施月瑜咬牙:
“我想让主脉与支脉的势力此消彼长,最终达成平衡。”
李忘猜到了这一点,她继续往下询问:
“你有法子?”
施月瑜面上病态的狂热更浓重了几分:
“是,我要办擂台!第一胜者的奖品……是南疆施家不外传的典籍!”
李忘揉了揉眉心。
“你就不怕被砍成臊子?”
“世人对南疆多有误解,致使南疆与别疆难以产生大型往来线路,唯一的物资供给全仰仗于北域,常年受制于人。”
李忘坐起来,这才觉得她所说的有些意思。
“而办场规模宏大的,对五疆和北域都擂台战,可吸引修道者不说,观看的人也会很多。”
施月瑜神采奕奕:
“彩头很大,且如此大的彩头只有施家能做到供给,因为施家常年以来都没有家老!族长有全部的话语权,霸占所有资源!”
“只要我坐上族长之位,我将立即实施这个猜想,即使我死去,但这擂台宣传出去后,便再也不可停息,否则便是施家自己打自己的脸———”
李忘忽然开口,将她打断,也伸手将她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