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更疯。
“不对,这样不对……”
玉慎行带着茫然,轻轻亲吻玉淑然:
“你若喜欢,可以去看育婴堂的孩子们,我没有软禁你,你是可以在西疆到处走,甚至去禁地的……”
“我知道,但我已经……”
不愿意了。
玉淑然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伸手放下的帷帐,于是一隅昏暗,只余痴缠。
……
……
那时候,玉慎行一直把玉寂川带在身边,将他培养成不见天日的暗桩。
一开始玉慎行只用自己的血肉,但随着灯火越来越盛,他才发现———
“排异了。”
他们毕竟只是兄弟。
……只能用玉寂川的血肉了。
玉慎行这么命令下去,玉寂川空洞的眼眸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点头,然后遵循命令。
这也不对。错了,都错了。
玉慎行感到茫然。
他好像错得太多了。
“淑然,淑然……”
他这么唤着,又一次推开门,却看见玉淑然吊在空中的身体,如一块破布悬在房梁上,摇摇晃晃。
她差一点就没气了,玉慎行又是彻夜不休地照料,只是在她醒来的时候,沙哑着嗓子问她:
“为什么?”
玉淑然没有回应,她沉默着,脸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玉慎行砸了很多东西,地上的碎片铺了一地,他站在满地狼藉里大笑,随即拿起一块最尖利的,狠狠划开了自己的手臂———
“好啊,你不想活了,我跟你一起!”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