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不担心他斗不过,只担心秦画鸢下暗手,毕竟她丝毫不了解秦画鸢。
“我来了这么多天,从未看到过秦画鸢,以及玉溪河的母亲……”
“她叫玉倾晴。”
“总之你养父的一个妾一个平妻我都没见到过。”
李忘懒得思考。
“嗯……秦画鸢是平妻,而玉倾晴妾都不是。”
玉寂川在努力地回想,李忘起了兴趣。
“哦?这是为何?”
玉寂川接下来的话却石破天惊:
“因为七妹不是玉慎行的孩子。”
李忘眨眨眼,思索片刻,随即表示:
“……你就这么告诉我,没问题吗?”
“你知道的可比这……机密多了不是吗。”
玉寂川苍白的面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李忘看见他笑了,心下也莫名松快几分。
她想将自己生活赖以生存的那些东西都交给他———冷血、自私、不被任何事物所困,但没有情感的玉寂川,真的还是他吗?
……真的还会听她的话吗。
玉寂川如她母亲那样,都是愿为一点温情而付出性命的人。
这是藏在血脉红线里的基因。
李忘伸出手,停留在他灰金色的眼眸前。
玉寂川没有动,他仍在眨眼,睫毛蹭在李忘的指头上。
“倒是信任我。”
李忘轻轻叹息。
或者换种说法,他已经失去了对痛苦和死亡的恐惧。
这算不上好,但身为死士可太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