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玉寂川应该是听不懂的。
李忘看着他漂亮的眼,灰金色的瞳孔有些瑰丽,配上脆弱的模样,有些我见犹怜。
“玉从龙如果是遗传了父亲……那你应该是遗传的玉淑然。”
李忘喃喃自语了句,随即便接着他之前的“要求”而继续说:
“你只需要帮助施月瑜,让她达成她的目标,助她成为族长……然后在我需要的时候帮衬就好。我不会提太过分的要求。”
她见玉寂川点头,这才切入正题:
“所以,我想问问你们玉家的事情……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安然无恙吗?”
李忘看到了太多禁忌,一旦泄露出去,必死无疑。
玉寂川仍然红着眼圈,心情又有些低落起来:
“我会帮你的,这是我的分内之事。我会把你进过我精神海的信息主动告诉玉慎行……”
李忘静静听着,等着下文。
“并且也会将自己已给那些涉及机密的情报上一层枷锁的信息告诉玉慎行,这样我回到玉家时,我养父进我精神海搜查时,也能发现这一点……他就会认为你不知道这些信息。”
玉慎行垂着眼,平铺直叙:
“这枷锁一早就有了……只是在我有性命之忧时候会失效。”
李忘点头,表示明晰。
“所以玉慎行会认为,施月瑜没有真的动杀心,所以也不会对你下手,只是恐怕会敲打你。
玉慎行抬起头,看着李忘:
“……他不明白施月瑜与施风霁之间的感情。”
他自嘲地笑了笑,面上有落寞和长足的委屈。
“———我以为你来见我第一面,不是讨论这个的。”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李忘身上,眼底呀水莹的光。
他面上就差写着“我想跟你谈点风月,而不是如此切实的利益”了。
李忘叹了口气。
她的精神海也受影响,是不是代表,即使再做得过火一点也没关系?
李忘面上勾起一个堪称恶劣的笑容,她走近,坐到床边,捏着玉慎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