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李飞霜。”
笃定的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怎么说呢,李隐舟说出来她倒是没多惊讶,反正他没证据,李从自都处理好了。
李忘第一时间想把此男暗地里也跟散修一起解决掉,但随即此男示之以弱,主动表示他知道李忘在不渡山试炼前就联络了商队想要跟随,而自己恰巧是商队负责人,可以给她利用一下。
两个人喝茶谈事的时候各种居心叵测,李隐舟乐得见事情更有趣,看李忘闹事他觉得有意思,李忘用着用着就觉得李隐舟真好用真有意思,可利用价值太高。
至于为什么会送她那把自己从不离身的,实际上是母亲遗物之一的扇子……
……
“你老大不小了,对婚配怎么想?”
邢彦直曾经问过,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照片反反复复地看,又嫌李隐舟实在麻烦,天天凑过来问他跟照片上的人———他的青梅的故事,一时间觉得对方可能是想恋爱了,便忽然有了此问。
李隐舟愣了愣,他确实也被族长和父亲这么问过很多次,但都回答的是“暂且不急”。
这件事迟早会来,已知的事情让他又是兴致缺缺。
“没意思的话,没有也无所谓。”
结果后来……
他屡次在邢彦直面前提起李忘,对方一副“终于懂了”的模样:
“你要娶的就是她?”
李隐舟当即愣在原地,邢彦直也不追问,就看着他从未有过的宕机状态,在那儿站着等他想通。
平心而论,李忘是他这么多年来见到的少有的“有趣”的人,长得也好看,那双眼睛……
李隐舟忽然想起他们每一次的碰面,为了躲避监视,他们每每演得都是情人相会,他在别的李家人眼里可趁着李忘情郎刚死,就上赶子与她相会,等着上位的狐媚子。
所以每每距离都是极近。
只不过,低声说的话从无关风月,只是算计筹谋。
他总是在听她说话,偶尔也走神,这个距离能看见她上扬的眼尾,她微笑的唇,她眼底的快意……
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只是若是说了,对方不信的可能性肯定占上风。
李隐舟回神了,他居然真的觉得……
如果是她,那很不错。
“你脸红了。”
邢彦直平铺直叙,他却少见了慌了片刻。
“……很明显?”
“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