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慎行端起茶喝了一口。
“你大可以将此泄露出去,但,证据呢?”
你要用玉寂川的记忆做证据吗?
如果用了,他将面临更严峻的处罚,他对玉家的种种行径知而不报,你保不住他。
李忘轻笑一声。
“真是高明……”
西疆毕竟是玉慎行的地盘,李忘不能即刻将玉寂川转移走,那若谈不拢,玉慎行便很可能杀人灭口,彻底收下玉寂川的性命。
“事已至此,别整些弯弯绕了,老狐狸,我再问一遍,你为什么要让他杀了施风霁?除了读心术以外的原因呢?”
玉慎行忽然笑了起来,恶意满满:
“因为我知道施风霁是个怎样的人,也能大概猜到这将会给玉寂川带来多大的苦痛。”
“我想让他一蹶不振,但又不直接使用手段,破坏他的精神……便借助了外力。”
玉寂川不可置信地看着玉慎行,玉慎行只是对他微微一笑。
“真是……令人作呕。”
李忘挥手,砸落杯盏。
“在见你前,我给我师父传信过,说了玉寂川的事情,也大致告知了他部分你眼里并不重要的玉家秘辛……”
“你猜猜,他怎么想?”
李忘笑着,分明一派狐假虎威的模样。
“你在他身上下了毒吗?从雪国弄来的毒,才让他面色苍白,在炎热的西疆也裹得如此之厚。”
李忘搂住玉寂川的腰,他身上的丝绸垂落,一双眼无神,只静静听着李忘的推断。
“剂量不多,但是经年累月……”
李忘捏了捏他惨白的脸。
“可以要了他的命。”
李忘嗤笑一声,双目紧紧盯着玉慎行:
“所以,下了慢性毒药,是你想让他为你,为你亲儿子玉珩背下所有隐秘,去做玉家的替死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