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的达到了,她还有约在身呢。
毕竟……
师姐的信到了,她对拆开此迫不及待。
……
师姐的信送到了玉寂川手中。
李忘进门,便看他捏着信纸的手用了十成的力。
“你去见了玉汐暖。”
我与她,是不是在你眼里没什么区别。
玉寂川紧抿着唇,眼眸空洞,两行泪顺着面颊流下,但李忘没有任何安抚。
她眼底一片冰冷,“啪”地扇了他一巴掌。
“这次是谁告诉你的呢。”
扇完后她巧笑倩兮,看着玉寂川如死水般的眼,连疼痛都了无知觉的模样,又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面颊。
“———玉寂川,你僭越了。”
说出口的话却冰冷。
李忘知道玉寂川并不如他表现出来那样的“废物”,不然为什么她第一次来玉家,就会知晓玉寂川的权力比玉珩大呢。
恐怕玉家多的是支持玉寂川的势力,耳目喉舌全然渗透进来,只是他想依赖自己,给自己找个“独一无二”的情感寄托,想体会被人放在心尖上第一位的感受。
所以玉寂川才会那么极端,那么患得患失。
在她见玉珩时,那伪装还能挂在面上,但在她见玉汐暖时,他便彻底藏不住了。
但李忘无法容忍自己被窥探。
天玑上人那边暂时无法解决的监视就已经让她足够烦躁,玉寂川这边的监视更是火上浇油。
李忘的杀意到达了顶峰,她慢条斯理地凑近玉寂川:
“你若是不乖,我不介意换玉珩上位。”
李忘偏头,唇瓣擦过玉寂川面颊,玉寂川眼底如海潮般的占有欲与偏执涌来,李忘收入眼底,只轻轻点了点他的眼角。
“但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李忘推开玉寂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面上的伤痕还存着,毕竟李忘那掌用了十成十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