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便再不能如此肆意了。
一举一动都要合规,一言一行都可能被盯梢,成为错处。
她心下太茫然。
父母总想把她喜欢的一切双手奉上,她身在玉家,总不能抛却一切离开,更无法……
独立的在世间行走。
父母太牵挂,她便会想,若他们担忧自己该如何?
爱亦是沉重的负担。
她并不很想嫁人,只是……
若不得不嫁人,她选择玉言澈。
合卺酒已经端到了唇边。
玉淑然已经在恍惚中跟他拜完天地,父母垂泪,红烛滴答,盖头被挑起,露出玉言澈那无论见过多少次,仍旧能惊艳玉淑然的面庞。
他被多灌了几杯,面颊摇红,一双眼眸倒映着她的身影。
全心全意如是。
玉淑然闭上眼。
湿润的,如同露珠一样的触感贴在她唇瓣,细细密密的雨丝撒在窗外……
红帐落下,烛火摇曳,交颈鸳鸯共沉沦。
……
……
玉淑然描摹着玉言澈的眉眼,身旁有人的情况下她睡不安生,便如是将玉言澈当作一个好玩的玩具揉捏。
玉言澈在梦中蹙眉,玉淑然便戳着他的眉心,直至那人无可奈何从迷蒙中将她捞回怀里,一时间两人的心跳声起落,玉淑然忽然感到心安。
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安静地闭上眼。
玉言澈对她太好,应尽的义务全都尽到,账归她管,理事一同,他甚至……
在给她“权”。
权力这种东西往往被人拢在手里,但在玉言澈眼里,玉淑然想要,他就给。
但并没有跟玉淑然预料的那般相敬如宾,他们每日居然都有得可聊,她提出的意见与问题也屡屡被重视与采纳,直至玉言澈日久生情,看她的目光从欣赏与好奇到了满载情意。
玉淑然喜欢这样的日子。
如是几年,玉言澈跟玉淑然一同在廊下听雨时,玉淑然忽然跟他轻松地说起了自己刚嫁过来时,那种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