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
李从自单手搂住她的腰,让她支在自己身上,扶着她平稳地向前走去。
玉听娴气鼓鼓的别过头,李从自也不在意。
很快他们终于入殿,李从自推开一间客房门:
“抱歉,还未全部建成,有些简陋,望玉小姐勿怪。”
这是客套话,但醉了的玉听娴却皱起眉头:
“确实简陋!门口的砖未铺平,还有石子路……屋子也平平无奇……”
李从自叹了口气。
“明天就修,睡吧。”
他看着玉听娴躺在床上,又发现她身上衣服满是污渍,想来是吐酒时沾上的。
“……门派里未有女子服饰,你若不嫌,暂且穿我的备用衣服好了。”
李从自从储物指环里取出一套白衣,将其搭在椅子上,放在她能够得到的位置,便关上门离去了。
……
次日晌午她醒来,又是一番崩溃,且不说天天待在门派里的她第一次彻夜未归,还如此失态,她心里感觉,快在李从自的面前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这身脏衣服她都不想要了。
她祭出清洁用的法器,扔到那身衣服身上,把自己搓了十来遍后,穿上了李从自的那身衣服。
她再度出门,却发现门口已然被铺上了砖,再看不见令人生厌的石子。
白瓷砖在日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玉听娴没想到,她的醉话他亦当真,她的抱怨也被记下,心头便因此番重视有些甜意。
她四处寻找李从自,发现他坐在写着门派名的牌匾上,独自吹着冷风,也不知坐了多久。
玉听娴喊他:
“快下来,这么冷的天……”
李从自飞身而下,落在玉听娴身前。
“多谢你的酒,你该回去了。”
“等等,等等!”
玉听娴想起昨日没问出口的正事:
“———要不要跟我合作?哦不,是跟我家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