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是熟面孔啊,仰赖他哥哥的东西。
失去玉言澈了,就要怕得六神无主,逼迫兄长的未亡人,他如今最在乎的玉淑然了?
“明知道打不起,还想把罪责安在……”
“嫂嫂”二字在舌尖滚过,玉慎行笑眯眯地改口:
“淑然身上?”
他直起身,站在玉淑然身侧:
“———我去修补阵法就是了!”
一时间,下头家老如下了锅的饺子般沸腾起来。
玉慎行摆了摆手,制止了一切喧嚣。
“惊鸿上人会与我同去,我的阵道造诣绝不低于玉言澈,想必诸位有目共睹。”
他忽而大笑起来,手指一个个点过如鹌鹑般的,为点可怜的财宝或担忧而龟缩着,不敢上前的家老:
“———而你们,与我同去!惊鸿上人都来了,还怕保不住你们?”
“不可啊!”
玉慎行懒得听借口,只是一句话落定:
“若不去,以玉家家法论处,斩立决!”
玉家危急关头,抗命者,斩立决。
家老们的脸又青又白,玉慎行只是畅快至极地大笑,又如情人般在玉淑然的耳畔低语:
“对吗……?淑、然?”
你是代理族长,下命令吧。
———说不定就能为你的爱人,我的哥哥复仇呢。
“好。”
也是一个字,轻飘飘地落下。
玉慎行得了这个字,便欣欣然上前一步。
“我若死去,玉淑然即为玉家族长。”
“无人有异议吧?”
玉家族人皆噤若寒蝉。
“那就当你们默认了。”
玉慎行一指门口,李从自抱臂出神,不知道在那里听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