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用剑的……恐怕不是玉家人!
“你想借我的手除掉谁?这些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李忘拍出符咒,贴到那伤到她的死士身上,然后三下五除二剥开他的面具———
“不对,她是女子!”
李忘咬牙,秦画鸢挥挥手,所剩无几的死士便撤回,环在她身边。
“寂川,这是你妹妹吗?”
玉寂川端详着她的面庞:
“是玉汐暖,我七妹。”
李忘几乎立即便明白了秦画鸢的想法,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她就要犯错了!
“你用什么东西控制了她?毒吗,还是蛊虫?”
秦画鸢随意把剑一丢,如临大敌的模样从她面上“脱落”,她自是知道算计失败,所以也懒得再装下去:
“呀……好可惜,算计失败了。我本来就不打算在这里杀了玉寂川……毕竟,李从自恐怕已经知道玉寂川的真实身份了吧?”
秦画鸢勾唇:
“如果我做掉玉寂川,玉珩和我也会死,到时候接替玉家族长之位的便是玉倾晴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让她渔翁得利。”
所以,秦画鸢要让李忘犯下滔天大罪,比如说,亲手杀死现任族长的孩子。
玉寂川上任时便会有抹不去的污点,能谋害自己手足兄弟的族长,怎么会让众人信服呢。
“但我没有杀了她,真正谋害她,想让她去死的是你。”
李忘端详着玉汐暖的面容,还有呼吸。
“是啊……很可惜,你没被我谋害到。”
秦画鸢笑笑:
“请回吧?”
李忘非常讨厌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的时刻,秦画鸢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明白李忘今晚一定会来。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秦画鸢笑意盈盈。
李忘面色阴沉,抽回玉汐暖面上的符咒,但却没有拿走在秦画鸢屋内铺开的法器。
“呵……有我在,玉家族长的位置就是已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