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啊!
她颤抖着手接过那本他写的典籍,封皮落下三字,“李从自”。
看了几行,她便立刻又满心赞叹:
“……天才啊!真是可恶!”
她抬头,把典籍推给李从自,挥舞了下拳头。
李从自又笑:
“留在你那里也可以的,我都记在脑子里了。”
送,送给我!?
玉听娴指着自己,已然被砸昏了头。
“我认真的,你如果学,我教你。”
李从自食指轻叩桌案:
“也不必拜我为师,我就是想这么做……”
“好了好了———”
玉听娴快速扑过去捂住他的嘴,两人四目相对,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手上,便又慌乱地想松手,却差点磕在桌案上。
李从自又一次把她扶住,玉听娴这次是清晰地看见他眼底促狭的笑意了。
她干脆低下头不去看。
“为长不尊……哼。”
她小声嘟囔,李从自却全都听见了,无奈地让她坐好:
“……你先的。”
玉听娴也听见了,扁扁嘴,对李从自吐了吐舌头。
“……那我以后来找你学,不许把我拒之门外的哦。”
“不会。”
李从自弯起眼眸,笔墨挥洒,在仙契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至此,初暝派走过冬季,迎来短暂的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