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月瑜眨了眨眼,面上浮现出厌恶:
“我讨厌他,但是打不过他,所以最迟明日就可以。”
李忘看着施月瑜:
“你是不想要他的命吧。”
施月瑜楚楚可怜,捻着自己的头发开始假哭:
“怎么会呀,我哥哥想让他活着,他就必须痛苦的活着,一直到老死呢……”
李忘看着她虚假又做作的模样,忽而想起了玉寂川的油腔滑调。
施风霁的死可谓重创了他的妹妹,又压垮了玉寂川这个外人。
玉寂川确实做到了让南疆局势暂且稳定,但代价呢?
李忘不知晓,但那绝不是能一笔带过的付出。
思至此,李忘都有点可怜玉寂川了。
但他必须健康地活着,李忘可要拿他做踏板,让西疆和北域都埋下支持施月瑜的暗线,在合适的时机营造爆发式的舆论来造势。
李忘要他来做这个牵头人,而自己做他背后掌握实权的人。
当然,她可是很“怕”施月瑜对玉寂川做些什么的,比如下点毒蛊作暗桩来控制他……
虽然魂契在致使不能明说,但李忘还是暗示了一下。
施月瑜立即听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便拍拍胸脯:
“忘姐姐,我当然是第一时间就下了同心蛊呀~怎么样?”
南疆此地,不仅善毒,毒道里也包括蛊。
李忘逼着自己心里产生惊诧和担忧的情绪。
那边,施月瑜从兜里一番寻找,随即掏出来一个小盒子:
“这同心蛊,可是好东西~忘姐姐,他需跟我站在一条战线上,跟我戮力同心,否则则会噩梦连连,面前出现很多血色幻象哦!”
施月瑜摊开手,盒子在她手心里大开着:
“子蛊已入他经脉,母蛊就是我手上这个!”
李忘端详着那白色的虫子,忽然挑眉,对着施月瑜玩味一笑:
“你所说的,跟我听闻的同心蛊效果不大一样。”
施月瑜坦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