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行比不上秦画鸢那老狐狸,她肯定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跟她同心同德,我只能在玉寂川成为玉家族长后让你当二把手咯。”
然后,李忘摇摇手指,目露欣赏:
“不过,她这招以退为进倒是用得好,把暗地里的事儿都摆在了明面上,我可不能害你了,但你要是有心买我个人情,不如告诉我,玉倾晴的剩下两个孩子在哪里。”
玉珩笑了笑,他选择直接回答:
“我不知道,我母亲不让我知道。”
李忘闻言也不失望,玉珩本质上也只是秦画鸢跟她李忘用来打擂台的傀儡罢了。
“但我知道,你见过玉汐暖了。”
玉珩这么说,李忘笑笑:
“是啊,她母亲玉倾晴可是个十足的蠢货,秦画鸢把玉汐暖控制在自己身边,恐怕是为了让玉倾晴给她卖命吧?”
“……玉倾晴偷情的事情不是我母亲揭发的。”
玉珩似是在回忆过去。
李忘打断了他:
“那当然不是,秦画鸢看到这件事,肯定第一时间是绑架玉倾晴到她的战线上,告诉玉慎行对她有什么好处。只可能是玉倾晴自己某日露了马脚……所以才说她实在蠢啊。”
玉珩给李忘续上茶:
“什么都瞒不过你。”
李忘拿过杯子,长长地叹气:
“我可不是为了跟你喝茶来的。”
她敲敲桌子:
“我问你,你个人,作为玉珩……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李忘对他没什么太大印象,对现下应该算是重逢的意象也没有几分喜悦,玉珩这种圆滑过度,对一切事物都保持距离来让自己显得高高在上,且黑心的家伙,是李忘最不乐意相处的类型。
你不知道他在乎什么,不知道他要什么,他跟李隐舟不一样,李隐舟惜命且爱好“乐子”,这是很容易就得知的事,北域有什么事,他乐意第一时间参与。
可玉珩渴望的东西,李忘甚至没有一个“切入点”能猜测。
世人多为名利权势奔走,她李忘与秦画鸢都不能免俗,而玉寂川想要温暖,玉倾晴想要自由,如今李忘将问题抛给玉珩,让玉珩给她一个“了解他的机会”,几乎算是明晃晃的橄榄枝。
而玉珩思索良久这个问题,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