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
苏晚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准时到达。
她没有化妆,素净的脸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陆宴迟还没有来。
她也不急,就安静地站在台阶下,像一株遗世独立的白玉兰。
九点十五分,一辆黑色的宾利嚣张地停在路边。
陆宴迟从车上下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宿醉未醒,头痛欲裂,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他看到苏晚的那一刻,心里的火气就更盛了。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敢来。
还穿了一身白。
是迫不及待地要和他划清界限吗?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拖着她就往里走。
“你就这么急着离婚?”他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苏晚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陆总,请你放手。”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放手?”陆宴迟冷笑,“苏晚,你别忘了,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周围已经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苏晚不想在这种地方和他纠缠。
“陆宴迟,我们是来办手续的,不是来吵架的。”
“办完手续,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再无瓜葛?”陆宴迟咀嚼着这几个字,心里的无名火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