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都这样了,还说不是时候?”
男人被她一握,几乎站不稳。
他哑声道。
“朕若现在进去,会一夜要你七次。”
“你受不住。”
知夏咬着他耳垂,声音软得滴水。
“那臣妾就受七次。”
“臣妾的陛下想怎么要,就怎么要。”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男人猛地转身,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龙榻走。
外袍、寝衣、里衣,一件件落在地上,像雪崩。
知夏被扔进软被里,长发散了一床。
男人压上来时,月光正好落在他背上,宽阔的肩胛骨像展翅的鹰。
他扣住她双腕压在头顶,低头咬在她锁骨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知夏。”
“今夜过后,你就再也别想离开这张龙榻。”
知夏笑着哭,腿环上他腰。
“臣妾本来就不想离开。”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纱帐落下,遮住了月光。
只剩交叠的呼吸、压抑的低喘,和女子细碎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甜。
天快亮时,知夏昏过去前,听见男人哑声在她耳边重复。
“知夏。”
“朕终于……能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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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房成功,撒花!但连载还早得很,后面还有三百个妃子等著被打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