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
“朕方才说要你今晚放肆,”
“不是让你跪。”
知夏咬着唇,小声道。
“臣妾怕陛下生气……贵妃娘娘毕竟是太皇太后的人。”
男人冷嗤一声,指腹在她膝盖打圈,力道轻得像羽毛。
“她算什么东西。”
“敢动你,朕就敢废了她。”
说到最后一句,他忽然低头,薄唇贴上她那片红痕。
温热的触感让知夏浑身一颤,几乎要从小几上滑下去。
男人伸手稳稳托住她腰,声音哑得不像话。
“别动。”
“朕还要验别处的伤。”
知夏脑子嗡的一声。
男人却已经握住她脚踝,缓缓往上。
指尖细的脚踝,圆润的小腿,膝弯内侧……
一路往上,药膏的凉意与他掌心的热度交织,知夏咬得唇都破了,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到腿根时,他停住。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六年前她替他挡刺客留下的。
他指腹在那道疤上摩挲,眸色暗得可怕。
“还疼吗?”
知夏摇头,眼眶却红了。
“早就不疼了……是陛下救了臣妾。”
男人沉默片刻,忽然俯身,薄唇贴上那道疤。
轻得像蜻蜓点水,却烫得知夏眼泪瞬间掉下来。
她伸手抱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