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个贱人!你说谁是东西!”
贾东旭在里屋听着外面的动静,
尤其是听到秦淮茹连“东西”这种词都用上了,
气得再也躺不住了。
他挣扎着从炕上坐起来,
用完好的右手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声嘶力竭地骂道。
在他看来,秦淮茹就是他贾家买来的,
是伺候他们娘俩的,现在竟然敢反了天了。
“你别忘了,你是我贾家的媳妇!
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们贾家的!
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这么跟长辈说话了?”
“长辈?”
秦淮茹霍地转过身,两步冲进屋里。
她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炕上那个色厉内荏的男人。
“你也配跟我提长辈?你这个妈宝男!废物!”
她指着贾东旭的脸,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
把积压了许久的怨毒全都吼了出来,
“你是手断了,不是腿断了!
除了会躺在炕上怨天尤人,你还会干什么?
你当初要是听我的,操作机器的时候小心一点,
你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都是你自找的!你活该!”
这些话字字戳心,贾东旭脸色煞白。
“你毁了你自己,也毁了我一辈子!
现在还有脸在我面前摆你丈夫的谱?
我告诉你,贾东旭,你现在就是个废人!
一个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废人!
别再拿你那套来压我!我不吃你那套!”